一点心得 傅士河
我创作这幅六尺四条屏,书写工具为狼毫,书写材料为安徽宣,“一得阁”墨汁。从外在形式和艺术格调看,与我参加历届国展、中青展的作品有些不同,特别在用墨方面,浓淡枯润的大跨度变化。这种格调,我已经营多年。写好后,我请书友指教,判曰:依然傅士河。我心安然!
我幼承庭训,七八岁即描红唐楷,但真正知晓书法是一门艺术并仆身追求,却是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那时,我先后求学长安书法函授学院、河南书法函授学院,得诸名家传道、解惑,获益良多。
90年代后,我的行草作品参加了全国首展新人新作展,第五、六、七届国展,第五、六、七、八届全国中青展。由于每件作品面貌不一,不少外地书友曾问我师承。说穿了我的根子在王、米。我于《兰亭序》、《蜀素帖》等用功最勤,二十余年不辍,但不株守,只作立身之本。面貌不一,那是我融合碑帖多种完美取向的不同尝试,目的是拓宽自我,调整自我,深化自我,并非朝秦暮楚追赶时髦。
我书法创作主攻行草,兼工各体,崇尚碑帖融合。帖取妍,碑壮骨,寓雄强于温润,藏巧妙于稚拙,化安排为真率是我不懈的追求。王、米以外大量碑帖无论真行篆隶草,即便今人成果,乃至其他相关门类,自然、人生等等,都是我临习、阅读、取法借鉴对象。“所见博,所临广,熟古今之体变,通源流之分合,尽得于目,尽存于心,尽应于手。”康南海此语确是格言。
概言之,我尽力获取一切我以为合我心性的东西,在创作中进行深层的思考,科学的把握,灵活的通变,并将自己的情感、气质和对客观事物的感受、领悟,潜化进去再综合提炼,化合出“我”,倾注毫端。“我”之如何,尚待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