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第四届成都国际电脑节”将于2004年10月在成都举行,以IT文化及数字化生存为背景的——“升级西部”当代艺术展——也将同期开展。作为中国西部最重要城市——成都的文化、科技观念乃至对新生事物的理解、接受能力在全国都是屈指可数的。在这里,除成功举办了两届“国际电脑节”,也同样举办过大型的当代艺术展,如“世纪之门”、“2001年成都双年展”等等。客观的讲,成都的科技动势与文化动势都很强劲,它担当着牵引西部地区全面发展、全面升级的重要历史使命。 成都附近的青城山是道教胜地,老庄传统习惯将“器”贬为“形而下者”——是生“机心”的邪器,以东方“天人合一”为主的对自然的感悟体系,客观阻碍了对“电脑精神”的深入分析与理解,更多的是一种拿来主义或对于技术权力的默认。电脑技术的种种突破,是建立在西方对自然的体悟与分析之上,建立在一种欲望之上——乃是对西方文化传统进行机器化阐释的企图。实际上,制定规则、引入术语的西方势力,已优先获得了阐释权,也“先天地”获得了操纵游戏进程、甚至改变游戏规则乃至性质的权利;而外在的参与者,处于从属的角色,对规则的“未尽之处”则不甚了然——技术竞争的“先天的不平等”必定造就“后天的缺陷”。实际上,极少技术路线的制定者关注非西方文化关于世界、自然、人类的看法和对技术内涵的理解——即使关注,也仅仅是为了捕获文化差异所带来的机会;也没有哪一个对手会真正热心于我们希望通过应用到达提高全民族素质的愿望。他们只关心如何销出自己的产品,如何使应用的道路不那么平坦,如何满足对技术无限制的占有的快感。在“电脑文化”的技术意味是最强音的情形下,也许只有应用才是我们自己的权力。也只有用好,才是使我们的权力得到印证的唯一途径。 电脑“升级”是建立在相关应用载体频繁的“技术革命”的基础上。“升级”概念在技术层面上,主要指向电脑的主板、硬盘、CPU、内存、软件等的升级换代。当词语与社会涵义混杂后,内涵发生了改变——包含了企业管理系统、商业运作模式、公共建设品质、消费观念与生活质量等方面的提升。而实现这一系列提升直接可依赖的现实手段,就是电脑和互联网组成的“IT文化”。整个内地,尤其中国的西部大开发,都希望借西方关注的内地电脑产业这块跳板,达到带动全面“升级”的目的。而覆盖全球的网络信息与电脑技术的相对公正、公平性,使我们尽可能想象与世界发达地区在同一平台上展开竞争。一个让技术至上主义者推崇的事实是,电脑似乎具有建立“共享”式的“乌托邦”的能力,使得它在获得“权力”的同时又不失公正。在今天的商业社会,拥有“权力”的实质是拥有“财富”,这与我们从小受到“知识就是力量”的教育如此贴近。联想到更以前的封建教育,我们完全可以这样改写:“电脑自有黄金屋、电脑自有千钟粟、电脑自有颜如玉”。 目前中国的教育已把对电脑技术的掌握放在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在艺术领域,电脑也导致了一系列数码艺术的产生,如电脑多媒体艺术、互动性设计作品等。另外,作为一个平台或载体,电脑与网络也附带产生那些黄色或垃圾的东西,这其实已经构成我们要享受“电脑文化”就必须面对里面垃圾的现实。而意识形态方面,人们可以通过互联网更多接触到那些正统宣传之外的东西,我们已不仅面对新闻联播的一种声音,还将面对更多的声音,这可能使那些长期接受一种声音的人群感到茫然而不知所措。 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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